麻糬_mochi_。

鍾情yoi 主cp維勇 不拆不逆

【維勇】女巫獵人。(二十一)

· OOC.,yoi同人,维勇向

· 设定:女巫猎人(维) X 女巫(勇)

· 双重人格梗有

· 连载有

· 感谢你的点阅

“哇哦,主角都到齐了呢,勇利要不要说说看是怎么跑出来的呢?”

冷风从领口的缝隙灌进他的身体,勇利打量了下情势,瑟西脸上几处挂了彩,手和脚也都带伤,看起来好像还游刃有余的模样,但殊不知他这辈子还没如此狼狈过。

换看维克托,别说是擦伤了,他整只右手被血液给染红,本来闪闪发亮的银发也被染上了一抹红。要说的话,要是维克托现在在他面前昏倒,他也一点都不意外。

瑟西的手上并没有持剑,看来这次是拿出真功夫,没有要与维克托继续游戏的打算。勇利能看到他右上魔力的痕迹,延伸出来的魔力出现了倒钩的模样,看来就是那个把维克托给弄伤的。

“刚刚你倒是玩的很愉快嘛,瑟西。”勇利将额前垂落的浏海向上梳,稍微舔了自己干涩的唇,“现在让我也愉快一下怎么样?”

“主人格终于被吞噬了吗?”瑟西瞪大了眼睛,好像挺吃惊的,但随即愉快的勾起嘴角,他等这天等好久了,终于,终于变成最接近他的存在了。

“你说那家伙吗?”勇利稍微看了下自己的手,方才恢复意识时,自己就像是被抛出来的,一时还头晕目眩的。大概是躲起来了吧,毕竟那个家伙是胆小鬼啊,害怕和别人不一样,害怕不被其他人接受,害怕被维克托讨厌,“没有吞噬喔,他只是躲起来了而已。”

“勇利!过来!他很危险!”虽然知道勇利很强,但维克托还是怕他会受伤。勇利给维克托一个要他放心的笑容,伸出双手,虎口相对,在胸口做出了一个圆形。

别人或许不懂那个姿势的意义,但瑟西就不一样了,因为那个术就是瑟西教他的。黑色的烟雾从勇利用手指围出的空间中涌出,如同海浪一般不停的往前拍打。

唤起人最深处的黑暗。他想起当时瑟西是这么告诉他的。

死亡、分离,第一次心痛,第一次伤心,第一次感到畏惧,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勇利曾经手无寸铁的接受过这巫术的洗礼,但那时的他没什么反应,几乎是面不改色的看着那些他满不在乎的小事。阿,或许那是因为那时的他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吧。

瑟西知道这个术对他来说不像其他普通人类那样致命,但他还是有不愿回忆起的事。比如他在女巫和恶魔的血中觉醒时,意外杀了挚友的事,比如他独​​自度过的百年人生,没有任何人敢靠近他的事。而最近发生的事,比如说他好不容易等到他长大,最后却背叛他的事。

黑雾蔓延到他的身边,他没有多做抵抗,毕竟创出这术式的是他,虽然以前没试过,但他相信最后能解开这术式的也是他。在完全被黑暗笼罩之前,他看见勇利奔向维克托的背影,担心和紧张的情绪攀上他原本应该十分熟悉的脸庞,让它变得陌生。

随后,他整个人就被黑暗吞没,再也没有一丝光亮能够照进他的眼底。

“没事吧?维克托!”勇利的手掌再次冒出温暖的黑雾,果然很不习惯太阳啊,他活到现在,照到太阳的事还是第一回。

“嗯,没什么,你呢?他有对你做什么吗?”维克托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勇利毛茸茸的后脑勺,疼惜的用指腹轻轻摩擦着勇利的脸颊。

瑟西本来所在的地方被黑雾包围,完全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但既然勇利都说没问题了,那他也自然就没再怀疑什么。

一听到维克托的问题,勇利稍微愣了下。他想起瑟西幻化成维克托对他上下其手的事,但他说不出口,看着维克托的脸他实在说不出口。

维克托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稍微摇摇头之后又继续认真治疗维克托手臂上的伤。他盘算着是该现在带着维克托逃跑,还是趁着他还能使用魔力的时候赶紧杀了瑟西。

而披集的出现非常不合时宜。

他们两人正怀着不同的心思,思考着要怎样做才是对对方最好的方式,披集就突然朝着他们跑过来,扯着嗓门大喊他们的名字。

原本在集中精神的人原本就容易被吓到,加上披集的嗓子又不同一般,他们两人不仅被吓着了,勇利还不小心碰伤维克托还未治疗完成的伤口。

“难不成我打扰到你们了?”披集看了两人一眼,又看向一旁到黑雾团,“这是什么?瑟西呢?”

“里面。”维克托用下巴比了下那团黑雾,“被勇利困住了,似乎暂时出不来的样子。”

暂时?披集满腹的困惑,最近的勇利实在是有太多让他觉得莫名其妙的行为或话语,“勇利你……现在该不会在帮维克托先生治疗吧……?”

披集话才刚脱口,勇利就给他一个恶狠狠的斜眼瞪,要他不要多说话。但要跟维克托的伤比起来,自己一直以来的朋友性命当然重要许多。他不顾勇利示威的眼神,冒着死继续开口了,“这是第几次帮他疗伤了?”

“第三次吧。”这次回话的是维克托,第一次是他受了刀伤,第二次是他自虐性的把手腕给撕破皮,然后现在正是第三次。

“第三次!?”披集吃惊极了,他怎么可能不吃惊。一般女巫就算是一起长大的同侪或感情深厚的朋友,又或是一直相处在一起的家人,也几乎不可能会帮彼此疗伤。

性命诚可贵,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受伤什么的放着就会好了,要是危机性命也顶多做个紧急处置,才没有人会奋力把伤口治疗到完全愈合。

但看着勇利手部的魔力凝聚,再看看维克托那逐渐复原的伤口,即使不提问,披集也能猜出每次的治疗勇利肯定都是把维克托治到好,完全不顾自己的魔力极限或生命耗损。

“你疯了吗!胜生勇利!”他气极了,他把勇利从维克托的身边扯开,只是维克托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结痂都掉了,只剩下新生儿一般的淡粉色肌肤。

“披集你在做什么。”维克托进入警戒状况,即使他是勇利的朋友,但也不能销底他是女巫的事实。

“你怎么能这样!”披集抓住勇利的手,不可思议的看着维克托,“你觉得他会救你所以你就这样利用他的感情吗!”

维克托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眼前这名少年责骂,勇利似乎也被吓着了,毕竟眼前这名少年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会随意乱发脾气的类型。

“你觉得他拿什么去救你的?”

“披集你闭嘴!”勇利知道披集准备说的事,立刻反握住披集的手,或许抓住了披集,但没能管住他的嘴。

“他拿他的命去救你的!”

随着披集话语落下的,是一个如同被关住的爆炸,没了一开始炸裂的声响,那后来的​​频率让人耳鸣。黑雾就像是流水一样泄下,而本来被困在里头的瑟西满身血渍,黑色的眼球如同混沌、如同没有太阳的世界,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及恶心。

“我打扰到你们愉快的交谈了吗?”瑟西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像是卡着痰咳不出来的沙哑。维克托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他暂时把披集方才说的话都放在一旁,把两人护在自己后方。

“你怎么出来的。”勇利约莫过了十秒钟才理解关于瑟西破了自己施的巫术这件事,或许一开始术是瑟西创的,但这不代表他并没有加以改善。

大部分的人在里头会因为痛苦,因为心理上的剧痛而发狂,最后甚至会选择在梦魇一般的空间中自我了断。到此为止都是瑟西一开始的设计,但在这之后他让这个术变的更具攻击性,包括能够侵蚀肉体的黑雾,包括能够让人丧命的沼气。

他这么做不是为了杀人,最主要的是为了保护自己。但它却没能成功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你说呢?”瑟西笑了,“你觉得我现在老了,就会输你了吗?”

顶着约莫才十来岁的脸皮,瑟西的话让人感到违和,但在场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关于瑟西的年纪绝对不是能用手指数来这么简单的事。

“我没这样想。”由于方才为维克托的治疗,勇利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他单脚跪在地上,双脚有些发软但他还是逼着自己一定要稳住。

瑟西的腹部看得出来有很严重的伤,但现在却逐渐在复原,虽然是以极缓慢的速度。

“瑟西基本上是不会死的。”那时候,他是这样跟那些人讲的。

“不会死?那这样要怎么打吗?”尤里微微的做出不耐烦的表情,一直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自然容易让人觉得烦躁,尤其尤里一向不是个脾气好的人。

“如果要杀他的话……”

勇利看着瑟西的头部,毫发无伤,顶多是汗流的多了一些。只要让下半身瘫痪,再破坏各个主要器官,或是把血全放光。

只要这样瑟西就没办法再复原了,但现在的他实在是不足以担当这个大任。在场的就只有他们三人,披集的巫术实在是惨不忍睹,或许在剑术之下同时运作会比一般骑士好上一些,但要遇上瑟西,大概就只比蚂蚁对上大象稍微好些。

勇利正在盘算着维克托能跟瑟西缠斗到什么时间,而那段时间足不足以让他能跟瑟西缠斗时,突然有东西在他们和瑟西的中间炸开。

“ “勇利! ” ”

还没等烟雾过去,维克托和瑟西的声音同时响起。离爆炸点最近的人是勇利,他当时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长方体,没想到居然如此巨大,以至于碰到地面时发生了巨响很爆炸声。

爆炸的瞬间,他感觉到有一股温暖的东西保护着他,而在场唯一能做到这点的,只有瑟西。

“维克托 · 尼基弗罗夫先生,以及……两位是?”

从烟雾之中出现的人约莫有三个,而领头的那人带着圆框的金色眼镜,浑身散发出了睿智的感觉。方才射出来的东西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勇利实在很难想象这样文静的男人可以举起那东西。

“他们是我的朋友,大人。”

维克托立刻对来者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跟着男人的两个人在现身的瞬间就将手上的长枪刺进瑟西的胸口和大脑,就像是在宰杀畜生那样的丝毫没有犹豫,而瑟西也因为太突然了,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利器贯穿。

“瑟西——!”勇利倒抽一口气,瑟西的眼睛瞪得老大,感觉都快掉出来似的。维克托按住勇利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你能处理吗?尸体。”男人冷冷的扫过勇利和披集,仿佛对他们一点都不感兴趣,“如果还活着就带去审判场,死了就直接处理掉。”

就像到来的时候一样,男人离去的时候也快如一阵风,转眼间就已经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勇利伏在地上,双腿还没完全恢复力气,但他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想起雷奥问他能否亲手杀了瑟西,他现在可以很肯定的说,答案是否定的。血液不停的从拔出的伤口涌出,瑟西的脸苍白的如同白雪,而那双眼睛也真的失去灵魂。

瑟西的头部和胸口不停冒烟,看来那武器上是擦了圣水之类的东西,对恶魔来说那就比毒药还要致命。

“瑟……瑟西……?”勇利蹲在瑟西的身边,维克托没有拦阻,毕竟这个结局太让人意外,他们不但没有亲自杀了面前的敌人,现在更是因为内心不够坚强而起了同情心。

“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躲?”勇利的眼前一片模糊,明明是想要亲手杀了他的,现在才察觉原来那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事,“你明明就能躲开的不是么!”

“你……有受……伤吗?”瑟西用手捂住自己胸口的伤,要是一般人早就已经丧命了,哪有人还能和他这样可以开口说话。

“……”勇利伸手拂向瑟西的伤口,逐渐将身体里仅剩不多的魔力汇集起来,试图要为瑟西治疗,却被瑟西反抓住手。

“得了……吧,我不……需要你……帮我治疗……。”瑟西看了维克托一眼,维克托却别开眼神,没有要解释方才发生的事的意思。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应该这么憎恨他的两个人,却是看到他最后一面的人。

“天啊瑟西!瑟西!你不要说话了!”热度逐渐从瑟西的手流失,勇利努力要重新运作魔力,却被维克托按住肩膀,“维克托放开我,瑟西——!”

“这个伤已经没救了——!”这是他第一次被维克托吼,一直积蓄着的压力瞬间爆发,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停掉落,砸在地面变成支离破碎的脆弱。

“可以……喊我的名……字吗?”瑟西的胸口起伏的越发剧烈,就流出越多浓稠的鲜血。勇利的泪水打在他身上,没有雨水寒冷,充满了温度让人安心。

“瑟西……”

“不对……我不……是瑟西……,我是人……人类,我叫做……”瑟西的手具体,似乎是想贴上勇利的颊,却在触碰到的一瞬快速垂落。

手臂砸在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勇利像孩子般哭到无法换气。维克托轻轻地搂住他,瑟西的七孔渗血,本来应该得以埋入土中的尸体慢慢变成细微的颗粒,随着后方吹来的徐徐微风飘散。

艳阳挂在空中,四周晴空万里,连朵白云都没能看到。勇利为瑟西阖上眼,要是今天能下雨就好了。勇利心想,这样我就不用那么清晰的确认你的离开。

TBC.

後記:

大家好,這裡是mochi、

下週五過後終於可以暫時跟書本分手(・ัω・ั)

我感動到要哭了我www

很突然的展開,但其實是一開始就是這樣安排的www

最後,謝謝看到這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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