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糬_mochi_。

鍾情yoi 主cp維勇 不拆不逆

【維勇】女巫獵人。(二十)

· OOC.,yoi同人,维勇向

· 设定:女巫猎人(维) X 女巫(勇)

· 双重人格梗有

· 连载有

· 感谢你的点阅

“你是谁?”

少年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或许是因为察觉了他问题底下的用意。要是答错了就得死。

“我叫披集。”少年就像是不畏死的那样从树上跳下来,站到维克托面前,“我……”

“……我是勇利的朋友。”

维克托用赞赏的眼光看着披集,他很了解现在的状况。他知道披集一定也是女巫,但要是说出他的身份,无论他提供了什么情报都会被杀,所以他找到对他最有利的一个位置,也是对维克托来说最无害的一个位置。

“是吗。”维克托把藏在另一只手的刀收起来,“勇利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说瑟西把他藏去哪儿了?”

披集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偷偷感谢着自己的机智让自己逃过了死劫,“东边的森林,瑟西把反对他的……嗯,其他人杀了之后就跑出来了,我怕他也会杀了勇利,所以就跑来了。”

他们一面奔驰在林间小径,白日对女巫来说并不是个好时候,或许是因为勇利和瑟西实在是太奇葩了,让他不小心忘记这件事。披集穿着半身的斗篷,将帽子拉的极低,其他地方也包的严实,似乎是不想被阳光照到。

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披集不是个很强的女巫,无论是跟勇利和瑟西比,又或是跟其他的女人比。虽然也因此他才决定相信他的,但在看到结果之前,没人能肯定他究竟有没有选错。

“为什么要杀死那些人?”

“因为他们不要瑟西去找勇利,对他们来说,虽然勇利有一半的血缘,但实在是太难控制了。要是瑟西能一直待在那边的话,他们不要勇利也无所谓。”维克托跑的实在太快,披集一边想着是否该用巫术辅助跟上,一边回答着维克托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成为女巫?”维克托察觉了后稍微放慢了速度,就算他先跑到了,没有披集给他指引方向也没什么意义。

“欸?”披集咕噜咕噜的转着眼球,他思考着这个问题究竟是单纯的好奇,还是又是另一个考验。维克托是勇利喜欢的人。他记得当时那些女人是这样说的,所以他才跑来找维克托。他不知道维克托是不是真的爱勇利,但除了相信这个男人好像也别无他法了。

“我说,你为什么会成为女巫。”好像是把披集疑惑的原因归根为没听清楚,于是维克托再次发问道。

“……”披集犹豫了一瞬,但要是这时候没有诚实说出答案,或许会因此失了维克托的信任,“因为神带走了我所有的东西,这世界没有神,我看不到这世界的神。”

“是吗。”维克托的语气听来似乎对这事不感兴趣,仿佛一开始就不是他发问的,“是你自己能选择的阿。”

披集听的一头雾水,维克托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悲伤,但他并没有再发问什么。越过了一片的针叶林后,独自建在低矮草丛中的木屋格外显眼。从窗户透出了微弱的光芒,维克托看了披集一眼,披集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里。

勇利,我找到你了。

“就算有又怎么样。”勇利握紧拳头,指甲刺进肉里的感觉特别鲜明,却不足以让他恢复平时的冷静。

“别激动嘛,我很喜欢这样的勇利喔,就算内心很软弱也故作坚强,而实力明明比任何人都强,却总把自己伪装成无害的样子。是想接近人类吗?是想成为人类吗?明明是个女巫……还是该说你是恶魔呢?哎呀、真难断定呢。”

“我是人类。”血液仿佛在体内沸腾那样,热度从血管传上皮肤,他想起克里斯用那副做作的模样告诉他,他是人类的那件事,他想起维克托用坚定的语气告诉他,他爱他,无论他的身份是什么都那件事,“我不在乎你怎么说,我是人类。”

“是你决定你是人类,还是他们决定你是人类?”瑟西耸耸肩膀,“你当然不用管我说什么,反正这也不是我决定的。”

外头的风猖狂的吹开了原本紧闭着的窗户,瑟西微微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弹了个响指,用巫术把勇利给困住,“哇呜,看来有王子要来英雄救美了呢。”他觉得有些意外,即便能避开那些人,要找到这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他们也才到这里三个小时不到,居然这么快就被找到了,“你说啊,这次的童话故事里,是邪恶的巫师会赢还是正义的王子呢?”

勇利自然是无法回答了,他的嘴被不知名的硬块给制住,瑟西的笑看起来意外的有点凄凉。随风飘扬的血色长发就像是前些日子在空中看到的,飞溅的血花。

木门打开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或许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氛,周围原本还在活动的野生动物们突然四散,试图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呐、能祝我好运吗?”

随着木门再次被阖上,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瑟西这样说,但即使想要求证,问题还是随着关上的木门而被硬生生阻断了。

空气有些潮湿,维克托稍微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回到城里肯定要好好去保养自己的头发。披集抽出自己挂在腰间的长剑,紧紧的盯着木屋,就怕错过了什么风吹草动。

“……你会用剑?”维克托看了披集精准的握刀方式,还有那双因为长期练剑而长出厚茧的手,那都是他习惯且常见的。

披集看了自己手中的剑一眼,“以前……是骑士团的人,但后来退出了。”

维克托发现披集的额间微微沁出了几滴不明显的汗珠,或许是在紧张吧,相形之下他就显得沉着的多,“出来了。”

“是维克托吧?我知道你在那里,下来吧,躲躲藏藏的多不像你。”瑟西看着他们的方向,或许是因为没想过竟然有两个人过来,他一开始就只锁定了维克托的气息。

“你先在这里,以前是骑士所以应该会吧,藏好你的气息,之后趁瑟西没发现的时候去把勇利救回来。”维克托说完后,就从树上跳了下去。披集看着维克托的背影,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骑士团时,那个骑士长的背影。

总是扎成一束的整齐马尾,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还是少年的他却总是换来无数的胜利。或许是因为他现在太紧张了,才会想到过去的这些事吧。

“把勇利还来。”维克托双手握着剑柄,面对瑟西也自然没有什么好藏的了,毕竟就算是暗器也对他没什么用。

“哎呀,说什么还来啊?明明是你抢走的。”瑟西缓慢的举起双手,然后轻拍了两下,维克托立刻感到一阵头晕。重新抓回焦距后,他眼前的景象从方才后山的小木屋,变成了如同城内皇族所居住的巨大城堡,只是整个天空变得漆黑且混浊,充满了不祥的感觉。

瑟西就站在城堡的门口,旁边两只石狮子突然变为活物,张开血盆大口,对维克托不停的吼叫示威。

“你的宠物吗?真是恶趣味啊。”维克托微微抽出刀刃,整个动作在瑟西眼前就如同是慢动作一般,缓慢却让人无法忽视。明明就只是拔剑再收剑的过程,却突然凭空出现了一股威压,利刃一般的风从维克托的剑快速逼向瑟西,划破了他的脸颊,然后直逼他两侧的石狮,连结头部和身体的颈部应声断裂,意外的发展让瑟西不禁瞪大了眼。

“你做了什么!”眼睁睁看着自己两头爱宠的头断裂,瑟西一瞬间慌了手脚,而对上维克托双眼的瞬间,那双深蓝的双眼眼底仿佛是无止尽的黑,让人甘愿沉沦。

“一直待在西方所以没看过吗?”两次交战的经验让维克托清楚的摸透了瑟西的个性,虽然学习的速度很快,但要是没看清楚自然就学不来了吧? “要我再给你演习一次吗,不过这次会落下的是什么,就不一定了喔。”

东方的拔刀术,披集曾经在书上看到这个名词,却从来就没想过居然有朝一日会目睹这个如同传说的招式。维克托两把剑都还在剑鞘里,就好像刚才的断裂是石狮自己折断似的。

但即使看呆了,他还是记得自己要做的事。这个空间被瑟西施了幻术,他无法确定那个城堡是否就是木屋幻化成的。于是他缓缓绕到城堡后方,从比较低矮的窗户往里头望进去。

意外的,披集一眼就看到了勇利的身影。或许是因为瑟西觉得没必要吧,总之,他并没有幻化屋子里的模样,要不然找起来一定不只是很花时间而已,说不准还会因为里头不停变化的景象而迷失在里面。

半跪在地上的勇利不知为何的一动也不动,双手在背部交叠,头则向上仰着,看起来就有如被绳子困住一般却又没任何被缠住的痕迹。

“勇利!”他小心翼翼的趁着瑟西专注对付维克托时,偷偷的喊了勇利的名字。一被喊到名字,勇利的身体稍微抖了下,看来声音是传的过去的,只是勇利却依然无动于衷。

失算了,看来瑟西是对勇利用咒了。咋舌,披集实在不觉得自己可以解开瑟西的巫术。随意找了个窗口,披集跃进建筑物内部,果不其然从里面看来就只是普通的小木屋。

看到披集出现的勇利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披集,仿佛在问着“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救你的。”他尝试碰触勇利的手,却意外碰到了个高温发烫的东西,就像是烧红的铁一般,把他的皮肤给烫的出水泡,“喔天啊他这次也太谨慎了吧!痛死我了!”

披集奋力的甩手,眼看除了用砍的好像也没别的方法了,但是要是不小心砍到勇利的手,还没等他来得及自杀,他肯定会先被外面那两头怪物杀死。

不过该试的还是要试,披集初步判断这巫术其实是低阶的法术,只是因为输入超量许多的法力而变异。说实话的他并不觉得勇利会解不开这个法术,只是勇利被困住的事实就这样摆在他眼前,害他困惑不已。

是不能,还是不想?披集拔出随身的小刀,先往交叠的双手狠狠砍了下去,要是真的被砍到也顶多多一小条伤痕而已,他这样告诉自己。但没想到的是,勇利的手还没出现伤痕,他的刀在接触到魔力的那瞬间就先凹了。

“喔,谁来跟我说这是玩笑。”从锋利的那端,他的小刀出现了违和的半弧形凹洞。要是这是玩笑,这还真让人笑不出来。披集把刀丢到一边,现在他真的确定他不会伤到勇利了。他连碰到碰不到是要怎么伤?

“勇利,你可以试着把那东西弱化吗?”披集蹲到勇利前方,“我说啊,我只是假设喔,假设你是真的被困住了,我会把你连人带身的扛出去。不管魔力多强,过了一定的距离都会解除的吧?”

稍微吸了口气,他知道或许现在这门外的维克托已经陷入苦战,但现在如果不说的话可能就再也没机会说了,“但是阿,如果你不是被困住,你只是不想跟我们走的话,那你最好现在就让我知道,毕竟我不知道维克托先生在外面能撑多久,还是你其实想要让瑟西顺便把我们给解决了?嗯?勇利?”

勇利明显的动摇了,大量的水蒸气从勇利的头部冒出,吓了披集好大一跳。

“你刚刚说谁在外面?”勇利的双眼闪过一丝红光,他稍微转了转脖子,发出了骨头和骨头碰撞的声音,“呐、披集,怎么不说了?”

“你、你怎么会……!”明明现在是大白天,他知道勇利有两个人格的事,也知道黄昏是转换点的事,但他从来没看过夜晚的勇利在这时候出现。

大量出现的魔力把披集压得喘不过气,没多久,勇利的全身都冒出了跟刚才一样的白烟。他缓缓的站起来,“你说维克托也来了?你让维克托一个人面对那家伙?”

披集笑得好不自然,他觉得自己非常有可能在这边被勇利带到真正的地狱观光观光,“如果你没事了的话就快点出去帮维克托先生吧,不然他之后会怎样我可不知道。 ”

“啧,我之后再来找你算帐。”

披集看着勇利迈步离开这间小屋子,一边盘算着是要现在趁着瑟西还没发现他之前冒险离开呢,还是等到维克托和勇利逃脱之后冒着上处刑台的风险离开。

“啊嘶,难道就没有什么肯定不会死的选择吗!”

TBC.

後記:

大家好,這裡是mochi、

下週要考畢業考(TдT)

可能會比較慢更但其實我也不太確定www

總之還是先公告一下就是哈哈哈

最後,感謝看到這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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