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糬_mochi_。

鍾情yoi 主cp維勇 不拆不逆

【維勇】女巫獵人。(十七)

· OOC.,yoi同人,维勇向

· 设定:女巫猎人(维) X 女巫(勇)

· 双重人格梗有

· 连载有

· 感谢你的点阅

“我很想你。”听完雷奥的报告,维克托跟他们两人告别走回勇利在的地方。他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勇利,用脸在勇利的颈间摩擦。

“爱撒娇,也才过多少时间而已。”勇利说,但手还是回抱住维克托。这一天下来也慢慢到了黄昏,金黄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把大地都染成了纯金的地毯。

“跟自己的恋人撒娇有什么错?”维克托微微侧过头,从锁骨的地方慢慢向上亲吻着勇利,最后用自己的唇办包住勇利的唇。

勇利被维克托搞得有些燥热,他以自己的步调回应着维克托的吻,像是棉花糖那样柔软,又像是巧克力那样浓郁,“说的怎么样了?”

“都处理好了,你放心吧。”他说,然后又和勇利交换了几个吻。虽然雷奥的说词模模糊糊,但光虹能接受就好,至少晚上克里斯会去再找他聊聊,那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

以为只是在安抚自己,勇利点点头,就没再多问什么了。他现在该在意的是女巫那边的问题,要是那些人发现自己倒戈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那跟自己关系好的披集该怎么办?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他是越想越担心。

如今瑟西起来了,他们想必也不会对自己再那么执着,但战争还是会继续,为了双方各自的信念。

“怎么了吗?”感觉到勇利突然死命往自己怀里钻,维克托疑惑的问。那颗黑色的小脑袋瓜应声抬头,而当维克托对上那双瞬间闪过红光的双眸时,才发现现在已经晚上了。

“我今天想去一下集合地。”

“去那边干嘛?”他环住勇利的腰,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头逗弄着他纤细的敏感,“你只要待在这边就好,哪里都不用去,我们会保护你的。”

可是我比你们强,而且强很多。他在心中暗自的吐槽,要是瑟西真的认真打过来,大概不用一小时他们就全败了吧,而且或许里头有四十五分钟都是维克托挡着。

“反正就是想去一趟,我有事要做。”

“一定要今天去吗?要是现在你又往那边跑,被发现了之后他们肯定会觉得你是间谍。”维克托的话很实在,但他如果不现在回去,趁瑟西还没开始警戒就先把他再打昏个几年的话,他怕之后就没机会了。

“……好吧好吧,不去就是。”他乖乖倒在维克托的怀中,“呐,维克托。”

“怎么了?”维克托疑惑的看着勇利执起他的双手,“勇利……?”

他感到一股寒气,勇利双手周遭的水气逐渐凝聚,而他并拢的手腕逐渐出现一副冰制手铐的形状,紧紧的环住他的双手,不给他自由活动,“哇呜,我一直想试试看呢,真是太好了,成功了呢!”

勇利的笑容如花一般绽放,维克托伸手将勇利的头套进他双手中的夹缝,毫不留情的咬了他的脸颊一口,然后再反覆舔了他留下的齿印,“把我铐住是要做什么坏事?嗯?”

“我突然想到啊,以前在我那边的时候,维克托可是嚣张的很呢。”勇利和维克托脸离的极近,他维持着一种好像碰到嘴唇了又好像没碰到的距离,“好像有人说我是小孩?还是我记错了?”

“肯定是你记错了啊。”维克托面不改色的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勇利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勇利自然知道维克托是个无赖,他缩回脖子,躲开维克托勾住他的两只手,然后笑着在维克托面前蹲下。

糟了!

当维克托如此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一对冰制的​​脚镣出现在他纤细的脚踝上,“勇利这是在做什么呢?”

由于刚好就在床边,勇利顺势让维克托倒在上头,“我要出去一下,等我出去一阵子之后冰就会自己化掉了。”

“勇利,回来。”维克托皱起眉头,他不懂勇利为什么不听他的话,但要是现在出去的话不仅剩余的女巫危险,他自己的同伴搞不好也会加害他。

是,他知道勇利很强,但这不代表勇利是不死之身。他还是会受伤,会流血,在他们这群人会用暗器的人何止有一两人,要是他们拼了命只求同归于尽他根本不知道该阻止谁。

他用力的向外扯着自己的手,那副手铐意外的坚固,即使他用自己最大的力气还是没有任何的裂缝。他的手腕逐渐被勒红,碰上尖端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裂痕,微微渗出几滴鲜血。

“维克托你不要这样,会受伤的。”虽然因为是冰,维克托的血一下子就止了,但这样不断轮回的流血、凝结,维克托的手被勒出了一条条的伤痕,“我一下就回来了。”

“过来。”维克托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的犹豫。手腕的伤口越扯越大,勇利突然胸口一个绞痛,最后走回维克托身边,化掉了那两幅冰铐。

他将手放在维克托的伤口上,一团黑雾就从他的掌心冒出。维克托一开始只觉得刺痛,后来那团黑雾开始变得温暖,就像是冬天的朝环绕着他。

他的伤口逐渐愈合,白里透红、婴儿般的肌肤就这样覆盖在原本的伤口上。这让他想起自己腹部上的伤,阿,原来真的是勇利治好的呢。

勇利闷闷的倒在床上,转过脸就是不看维克托。要是每次不顺心就伤害自己,那维克托迟早会把自己的体肤给伤遍。明明就还有很多办法可以阻止他,为什么偏偏选择会让他心疼的那种方法?

“生气了?”维克托也躺到床上,从背后抱住勇利,“不要生气,现在真的很危险。”他想起以前还不知道勇利是女巫时,自己每次告诉他外头很危险,他还是会到处乱跑,不听话的跟个什么似的。

“……我不要你受伤。”治疗的巫术也是禁忌的,只是他没告诉维克托。每个巫术都有他应当的代价,而治疗要花费的,不仅仅是法力这么简单,他还必须付出自己的生命力和精神力。之前维克托那血流如注的伤口要他治疗,早就耗费了他好一段时间的生命。

“我也不要你受伤。”维克托说,“这次的事情结束后我带你到都城,带你去我的宅邸玩,然后我们再去到处云游四海,你可不能拒绝我啊。”

“再说。”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上扬了,他几乎能想像那个画面。他们走在人声鼎沸的市集中,或许会有一群女人像是饿虎扑羊那样盯着维克托,然后或许他会因着一时醋意窜脑拉着维克托跑走。

看到勇利再没说其他话了,维克托以为勇利还在生气,哪敢再多说什么,乖乖的抱着勇利就准备睡了。

“二次作战吗?但那群人也不是白痴,应该会转移阵地吧。”尤里看着被摊平的地图,那用红旗标着的地点就是他们上次发现的仪式地,也就是他们之前战争的爆发点。

“不,他们不会离开。”勇利以一种极为漠然的声音说,“不是每个地方都能祭祀恶魔,也不是随便找一个地方恶魔就会接受,所以短期应该还是不会换据点。”

既然已经选边站了,那他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他圈出一个范围,表示其实这里全部都是聚集地,“上次的集合并不是所有人都来了,有两位主教没来。”

这里大部分都是小队长,其中包括尤里和奥塔。虽然其他人对他还有些不放心,但他们能在坦白身份后还聚在一块儿,就已经是一种进步了。

“那如果从这边绕呢?”奥塔将表示先锋队的蓝旗放到另一头,勇利看了一眼,虽然很佩服他能这么快就想到应对的方法,他也明白为什么要从那边攻入,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那边是瑟西休息的地方,要是遇上他,先锋部队根本不是全毁这么简单。”奥塔会意的点头,这让本来就不怎么有耐心的尤里皱起眉头。

“怎样都不行这仗还打个屁。”

“所以我有个想法。”勇利深吸一口气,确定维克托不在附近后,他缓缓的开口,“由我当诱饵,这样你们一定可以顺利攻进去。”

“你不是会什么召唤术吗?还是下冰雹什么的,不能直接用出来杀个他们片甲不留吗?”突然想起之前那场战役勇利的表现,尤里立刻开口问道。

“那也不行,当初他们是用人柱我才有那么大量的魔力,如果自己要做的话我可能还没把巫术放出来,自己就先脱力死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当初当你人柱的那些人……”其中一个小队长愣愣的开口问,几个人已经开始干呕,最镇定的就属尤里和奥塔。

“死了,榨干之后就死了。”勇利的表情看不出他心中任何的波澜,跟一开始那个温和有礼的青年差异实在太大,要不是都长得同一张脸,只怕他们所有人都不会觉得那两人是同一人。

“人类不能当人柱吗?”尤里不死心的继续问下去,旁边的人脸色越来越糟,要是勇利回答可以的话,他们一点都不意外这个天资优异的少年会吝啬抓几个人去当试验品。

“你们的魔力太少,全拿来用可能也只能发一次,然后瑟西就会过来把所有剩下的人杀死。”

“切。”

奥塔拍了尤里的背,意思是要他振作,现在不是可以烦恼的时候,“那传送呢?我记得你当时是把我跟尤里传送回来的吧?也是因为你吸饱魔力了还是你本身就可以做到?”

“如果你们一个分队只有十个人的话,我大概可以传送三队吧。”拿起三个蓝旗,勇利将他放到不同的三个点,“如果不要同时,用声东击西的方式你们觉得怎么样?”

奥塔点头,这的确是一个好方法,“不过这块空地你要怎么办?这里应该是最一开始的攻击吧?”

“我去。”勇利淡淡地说,“这边我负责,你们从其他地方攻进去,这样大部分的人都会到我这边。”

“把这么重要的角色交给一个女巫没问题吗!”一听到勇利这么说,底下立刻就有人反弹,而且使得躁动越来越大。

“安静。”尤里用力拍了桌子一下,瞥了刚刚开口的那个人一眼,“就让猪排饭去,谁有意见的来找我,今天就到这边,解散。”

周围的吵杂声随着尤里的话立刻消失,开口的那个人不安的将眼神往旁边转,最后跟其他人一样,行了礼便离开了。

“谢谢你,尤里。”勇利搔了搔自己的脸颊,“要不是有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这又没什么。”尤里用鼻子轻哼了一声,“不过你就不能再更有自信一点吗?总是这副样子难怪他们不理你。”

奥塔跟勇利心里明白,即使勇利真的变得像尤里这般个性,那也只会更遭到怀疑而已,但他们当时谁也没点出来。

尤里最后告诉他一句不要随便就放弃了之后,就跟奥塔一起离开了。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许久,盯着油灯晃啊晃的残影,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沉思。

“勇利,怎么样?还好吗?”维克托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了,这也是勇利自己要求的,要是维克托在场,肯定会否决自己提的方法,即便知道那是最有用的策略。

“嗯,我会跟先锋部队一起过去。”他将烛火吹熄,走到维克托身边,“你那边怎么样?”

“还能怎么办?”维克托无奈的说,光虹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了,就算把食物送进去,也几乎是原封不动的被推出来。他不知道原来光虹对这件事会反弹成这样,本来已经是够纤细的孩子了,这回真的要瘦的只剩骨头。

不过维克托不知道的是,光虹会变成这样的最大原因是雷奥。从那天之后雷奥真的再也没去找过光虹,就像是他那句“走开”有某种魔力一样。

“……去吃饭吧。”勇利闭起眼,不是已经决定不要管其他事了吗?只要自私就好,只要解决完这战争后想着跟维克托未来的日子就好了不是吗?那为何他现在的心会这么疼?

维克托点头,他知道勇利本来就是个善良的人,要是再多说个几句他可能真的会为了光虹再次离开自己身边。

“嗯,走吧。”

TBC.

後記:

大家好,這裡是mochi、

一開始寫了巫術就想說

天啊這樣他們床上生活一定很精彩(喂!

這次寫手銬因為一開始就有這樣的構思

只是不是車抱歉了哈哈哈

最後,感謝看到這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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