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糬_mochi_。

鍾情yoi 主cp維勇 不拆不逆

【維勇】約定。(下)

· yoi同人,维勇向

· 背景:百年宗教战争,法国方,维(军官)X勇(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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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亲自去博艮第,那不过就是场小冲突而已,很快就会平息了。”这是他第几次劝勇利留下了?但他就是不肯听自己的话。

“只要是战争,只要是我的人们在打仗,我就没有不去的理由。”穿上盔甲,这次维克托被分配到的是留守。他心里满满的不满,即使提出抗议也不被采纳。

“那至少让我跟上,我才能保障你的安全!”

“不用紧张,就像你说的,那不过就是场小冲突,我一下就回来了,祝我好运。”勇利在维克托的额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他们在私下常常有逾矩的互动,尽管从不会在床上交尾,但少不了的就是亲吻之类的事。

“你要平安。”维克托还记得自己唯一一次不在他身旁发生的事,勇利的肩膀上还留着当时的伤疤,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失责。

“别担心了,为我祷告吧,我要出发了。”

“……我会的。”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对博艮第的战争,最后以失败作结。由于勇利坚守着要所有士兵先离开自己再撤退,于是,于是在城门放下之时,他没能来得及逃出。

原本受到俘虏的人,只要该国愿意拿出相当的赎金,就能把人给赎回去,但这次博艮第的国王却没让人这样做。他拒绝法国对勇利任何的救援行动,并且跟英格兰签了卖契,就这样把勇利连同其他战俘送去英格兰。

“让我,让我去把勇利大人救回来吧!”一得到消息,维克托立刻驾马进城,晋见国王。但过程没有他想像的顺利,一开始要进城时,他就遭到门外卫兵拦下,而理由居然是没有入城证。

那时的他,就算出示军徽,那些人还是不让他入城。整整两天,要不是里头的熟人拿了一些钱去贿赂那些守卫,现在的他说不定还在城外也说不准。

“尼基福罗夫将军,这不是您该管辖的范围。”一旁的大臣出声喝止他的动作,“这段时间您似乎是太疲累了,好好休息吧,我为您准备了房间,这阵子真是辛苦您了。”

美其名让他休息,实际上是要实行软禁。维克托的剑被收走,由两个军人“护送”他进房,他很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国王决定对勇利见死不救,即使勇利为他带来了无数的胜利。

他试图要离开那间房间,门口却站了人负责看守。虽然他有自信可以打赢那些人,但他手无寸铁,即使离开了那间房,他也没办法进行下一步的计画。

每次勇利发生这种事,他都没能守在勇利的身旁。被英格兰带走的勇利又怎么可能会全身而退,那群人早就把勇利当作是眼中钉,一直想要拔除。

他听说勇利还在博艮第的时候就一直试图要逃离,有一次甚至从高达七十英尺的高塔跳落,摔在护城河外的干燥软泥地上才没有受重伤。

他们指控勇利是异端邪说,即使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出自政治目的,却没人能阻止。审判的过程也充满了不公,那群人甚至只提出对勇利不利的言词,完全不让勇利辩解。

担任法官的主教仅仅是因为属于亲英格兰一方,而得到了这个职位。英格兰政府资助了整场审判的花费,包括主审和陪审都是他们的人。

整件事是如此的荒谬,他却只能在这狭小的房间为勇利祷告,其他什么事都做不到。

“我们说好还要一起喝酒的。”维克托告诉自己,然后打开门,快速的把两名守卫打晕,夺走他们的武器,离开了法国。

“你是否觉得自己受到上帝的恩典?”

当审问的人说出这句问句时,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明显是个陷阱,在当时教会里没有人能确定的说出自己有受到上帝的恩典,但要是给出否定的答案,那无疑就是异端。

“如果没有得到,希望上帝能赐予我;如果我已得到,希望上帝仍赐予我。”勇利的回答没有迟疑,反倒是那些提出问题的人愣住,然后当天的审问就被提前结束。

下了审问台的勇利没有被送到教会用的监狱,而是被送到军中的监狱。教会的人不敢与他对上眼,押解他的人双手是颤抖的。

他被关在监狱的最深处,基本上除了拿食物过来的人之外,是没人会经过的。

那天夜里,他一如既往的只喝水,进行禁食祷告。他不知道上帝是否有听到他的声音,但他从来就不是个悲观的人。

教会的人有特意为他送了毛毯,避免他在这种寒严的日子里活活冻死。这是教会能对他做的最大的仁慈了,他知道有些人被用生命威胁,他知道对那些人来说自己是多碍事的存在,但他相信,相信法国那里一定正在派人救援他,而他即便遇上困境,也会突破而迈向成功。

他才刚开始想睡,就听到难得会传来这的脚步声。现在并不是进食的时间,该不会要在这种大半夜继续审问吧?他一边咒骂了那群没良心的人,死命的装睡,就是不想出去。

但意外的,来者并不是那些人。门锁和钥匙相互碰撞的声音很大,回荡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廊道。勇利最终还是张眼了,他坐起身来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这种时候过来,却在同时被掩住口鼻,强压在地上。

由于灯光微弱,一时间,他没办法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只能知道那大概是个壮硕的男人。他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男人的掌握,却被男人在腹部重重的打了一拳,痛得他胃液都吐了出来。

口中的酸涩感混着一些铁锈味,他一向没有吐血的嗜好,所以他将口中的液体吞回腹中。

男人从进来就一直没有开口,只是徒然的揍着他因为一直没有摄取营养而过度虚弱的身体,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又青又紫的痕迹。

而终于,在他就快要昏过去之时,男人停下了动作。他停顿了一会儿,缓慢的伸手将勇利的衣服撕开,用皮​​带绑住勇利的双手不让他轻举妄动,然后用他那粗糙的手不客气的游移在勇利的身体上。

恶心的感觉涌上,勇利再也顾不了其他事了,奋力的提起脚就往男人身上攻去,刚好一个攻其不备,就这样把男人狠狠的踹出去。

“你是……!”见到男人的长相,勇利著实被吓了一跳。他看过那个人,在自己的审判会,那个男人总是站在门侧,紧紧的盯着自己。

“现在应该不是自我介绍的场合吧。”男人抹了自己被踢伤的嘴角,然后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听说圣人的身体都是献给神的?要是你能一直安静不要发出声音,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还真没想到英格兰的贵族会是这么恶心的存在。”勇利朝男人吐了一口口水,要不是刚刚被突击,他才不会这么容易被扳倒。

“你也只有现在才能嘴硬了。”

男人伸向勇利的手被勇利狠狠打掉,他们在狭小的牢房缠斗,男人因为不敌勇利矫健的身手,最后拿出藏在怀里的小刀,一脸狰狞的瞪着勇利,“不想受伤的话就给我安静趴下。”

伴随着男人的恫吓的是,缓步走来的死神。由于门还是开着的,从远方来的那个人很快速的徒手把男人给打昏,明明没有使用任何器物,在碰撞的那瞬间还是不置可否的传出了“喀啦”的声音。

“维克托……”勇利的眼眶积着泪水,他不敢置信眼前的人真的是维克托,他几乎都要以为是对方故意找个跟维克托相像的人来考验他了。

“勇利!你没事吧!”维克托解下自己身上的大衣,披在勇利身上,“他有对你……吗?”

“……没事,除了被打了几下之外,他没有碰到我。”眼泪从脸颊滑落,勇利主动抱住维克托,“一直一个人,真的很可怕……。”

即使总是看起来很坚强,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是一个才要成年的少年这件事实。既神圣又伟大,勇利的身上背负着的是神的荣耀和人民的期盼,如今被深锁在地牢,那个昏庸的国王却不愿意给予任何的援助。

一想到这,维克托就更加气愤,“没事了,没事了……。”他轻轻拍着勇利的背,“在我面前你可以尽情的哭,没有人会看见的。”

“是王要你来的吗?”哭了好一阵子,勇利才冷静下来。说话还是夹带着浓浓的鼻音,整个人的感觉不再像从前带兵那样意气风发。

维克托原本是想骗他的,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是我自己决定要来的。”

“果然是这样吗。”仰着头,勇利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等了这么久都一直没有救援,他心中其实已经有这个不好的预感了,但还是被他强压回去。如今的他已成了国王手中的弃子,要杀要剐也只能由著英格兰政府处置了。

“跟我走吧,我带你走,然后我们一起生活,不要再去干预那些俗世,我们可以回去你的故乡,然后在那里一起度过余生。”

让人心动的提议。勇利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却在瞬间熄灭。从他第一次看到天使的那刻起,他的命就不是他的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脱离这个位置,即使要死,他也要以这个身份告结。

“……我说过我要给你一双翅膀的,我可以带你飞行,你就可以拥抱你最向往的自由,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但如果就这样离开,即使拥有快乐也只是短暂的,我终将会被罪恶感侵蚀的体无完肤。”

“勇利……”

“谢谢你,我会永远记得的,记得曾经有人这样喊过我的名字,记得曾经有人用他温暖的手臂拥抱过我,记得曾经有人用他温热的嘴唇亲吻过我。”他露出了笑容,就像维克托印象中的那样美丽。

“我爱你。我爱你,勇利。”维克托哭了。他用指腹轻轻拂过勇利的脸颊,以一种极为不舍的形式,他必须要跟他告别。

“谢谢你,维克托。”勇利的尾音有些颤抖,即使到了最后他还是没办法说出那三个字,“天快亮了,你赶紧走吧,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了。”

维克托依然想带勇利离开,机会就在眼前,而且说不定就只有这次机会了,他却还是没能做到。

“再见了,维克托,愿你无论在何地,都会有主的恩典陪伴。”

异端和女巫,这个世代最重的两条罪,降临在他身上。

火刑台的架子以非常快的速度被搭起,他被迫在他看不懂的纸张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他就这样被当作是认罪了,只能等待行刑那天到来。

在死之前,要是能在见维克托一面就好了。这是他最后的愿望,他并不是不畏惧死亡,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害怕呢?他一直都只是在逞强罢了。

双手双脚被绑在木头上,他坚定的抬高下巴,露出自信的微笑,而负责点火的那人却哭了。

“上帝会因为我烧死一个圣人而让我下地狱。”他一直这样咕哝着,但勇利已经无暇顾及了。

他张望着围观的群众,后方的官员不停的造谣着现在的他正在找寻恶魔,但他也一点都不在意了。他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然后露出笑容,用唇语对他说了几个字,之后大火燃起,将他瘦弱的身体吞噬。

“维克托,我爱你。”

因为那场处刑,激起法国人的意志,最后终于成功赢得了这场历经百年的战争。而当中被人们所歌诵读,不忘就是那名遭到冤罪的少年,还有那个在少年离开后为法国得到最后胜利的男人。

“我已经达成跟你的约定了。”

这天,维克托带着酒,来到当初他们一起上月的城郭上。

“你真是个混帐,什么都没有留下,就留下那句我一直在等你开口的话。”城里正在回复战争的惨况,有些人在饮酒作乐,有些人在医护室中等待救援。

月亮从云层中隐约闪着圆满的光辉,光线就像流水一样,流进他满溢的酒瓶之中。

维克托将酒从高处洒下,水滴反照出月亮的光芒,在空中闪闪发亮,就像是一粒粒晶莹的钻石。

“伯母已经为你洗刷冤屈,我想很快,你的罪就会被从纪录上删去了。”

“这杯酒,敬我最初,也是最后爱过的人。”维克托高举酒杯,然后将里头的液体一口气喝完,“虽然知道你肯定是在天堂,但我还不晓得我会不会下地狱。”

“要是我们能再见的话,你要记得你还欠我一杯酒呢。”

The End.

後記:

大家好,這裡是mochi、

寫的很開心。

老實說我真的寫的很爽(*´∀`)

感謝长留小天使的點文♥

本來昨天就要發了但還是重新改了結局

希望你會喜歡!

最後,感謝看到這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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