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糬_mochi_。

鍾情yoi 主cp維勇 不拆不逆

【維勇】約定。(上)

· yoi同人,维勇向

· 背景:百年宗教战争,法国方,维(军官)X勇(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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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梦想吗?”

勇利还记得,小时候祖母常这样问他。他们家里有一大片的农场,父亲在城里担任了一个不那么重要的官员,母亲大部分的时候在农场工作。

他们的村庄常常被外族人侵略,其中一次甚至起了大火,所幸他那时候和双亲外出了,这才逃过一劫。

那时候这就是他的世界,他不懂为什么外面的人总在打仗,偶尔喂养马匹,偶尔上山牧羊,偶尔在家里和祖母聊天,这样就够了,当时的他觉得他这一生都会这样度过。

直到那个充满意外的一天降临以前。

那天的他牧完羊后,一时兴起跑到树下纳凉。那天的天气格外晴朗,蔚蓝的天空中飘着少少几朵白云,温暖的气候和凉爽的微风,他特别喜欢那时候的时光。

他本来已经快睡去了,但就在此时突然刮起了大风,三个模糊的人影就这样凭空出现。他本来应该是要害怕的,但他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者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感觉,他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冷静。

这一切就犹如一个梦境,他看到那三人的长相,就像他平常在教会上看到的那三位天使一模一样。他们要他收复当时被英格兰人占领的失土,他们要他站出来为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信仰奋战,他们要他走出去,走出这个原本只属于他的小小世界。

当他重新张开眼时,四周已回复一片祥和。鸟儿张开他的双翼,划破长空,他突然想起他的祖母,“你有梦想吗?”他问自己,然后他告别了他的家人,尽管最后祖母哭了出来,他还是离开了。

进入军中,拿到军权,成为领军,十七岁的时候成为人们口中的英雄。他几乎已经有奉献自己的生命为国家的打算了,要是他没遇见那个人的话。

“勇利大人。”全身沐浴在阳光之下,散发出神圣的光芒。那个人总是这么耀眼,要不是自己,现在这个位子应该是那个人的。但尽管如此那个人也没有任何一句怨言,甚至在每场战役之中都紧紧护在自己身边。

“尼基福罗夫将军,有什么事吗?”他板起一张脸,一副严肃的模样。在军中,他必须平等的面对所有人,即使是维克托,即使是自己有好感而且崇拜的那个人。

“您已经在外面站一阵子了,今天特别热,还是进去休息吧。”维克托将一条手帕递到勇利手中,但他没有接过,拒绝了维克托的好意。

“如今我的人民正在努力打仗,我这一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也不知英军何时会攻入,如今失土还是在那些异邦人手中,我国的人民被那些人奴役,吃尽了各种苦头,我却只能在这里看着。”

“就算是这样……”维克托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把洋伞,将他撑开为勇利遮阳,“要是我们的勇利大人热晕了,全国上下的人民可是会怪罪我的阿!大人你就可怜可怜我嘛。”

“真是,永远都说不过你。”勇利偷偷笑了出来,维克托自己也汗流浃背,却还是如往常的体贴。勇利拿出自己的手帕为维克托擦汗,却反而吓了他一跳。

“勇利大人……?”维克托疑惑的看着勇利,然而就在此时正好有下人传来祈祷会即将开始的消息,要勇利赶紧换下军服去做准备。

“没什么,只是一时兴起罢了。”离开前,勇利对维克托说,然后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后,就和来通报的人一起离开了。

“真是,每次都这样,是要让人怎么样啊……。”勇利离开后,维克托蹲在地上,一个人咕哝着抱怨的话。

“你们不该只想着如何保住现在的领土,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守,如今在外流亡的百姓有多少?若是永远只等着英军来攻击,我们永远都没办法胜利!”在军事会议中,这是第几次大发雷霆了他不记得,他看不惯那些只懂得保护自己的贵族,他没办法接受那些唯唯诺诺的军人。

那群人总是以他的出生来攻击他,他们自称自己是有才干的军事家,却未能让法国再次荣耀。

每次的会议都是不欢而散,到现在,勇利已经习以为常了。维克托在会议上总是沉默,他们生为走在第一线的人明明就亲眼见证了无数的牺牲,他却还是无动于衷。

“在战场上本来就是会有牺牲的,如何减少最少的牺牲去赢得胜利才是我们该做的。”他不能否认维克托说的话是对的,但这场战争会维持多久?再一个十年?还是再一个百年?

“他们已经在土列尔造了一个石制的堡垒了,如果稳了他们的底,那我们更难继续向前。”他的心意已决,其他人也明白没人能说服这位十七岁的少年,于是又是一场战争开始。

“尼基福罗夫将军,我希望你这次能领另一个分队进攻。”勇利在地图上用指标排出一个路线,“要是有精锐小队能为我们先打开城门,那土列尔就是我们的囊中物了。”

“不行,这样你太危险了。”维克托不想勇利冒险,虽然之前都有相当的运气挺过了,但谁知道这次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相信我。”勇利显得有些烦躁,之前一直乔不拢的资金迟迟没能分派下来,要是再这样下去他们势必是要从驻扎地撤退。

“可是……”

“我说相信我,这是命令。”

“……是。”维克托知道自己也没有办法说服勇利,订了一个日期,这场战略规划才终于结束。

出发之前的那个夜晚,维克托到了勇利的寝室,轻敲门发现里面没有回应。本来以为勇利已经熟睡,正准备离开之时,一个熟悉声音突然出现在他后方。

“尼基福罗夫将军……?你来这边做什么?”勇利褪去了军服,身上也没穿着神职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青少年。

“大人睡不着吗?怎么这时间还在外面?”维克托用微笑掩饰自己的心虚,他本来是想着出发之前再看勇利一眼的,却被抓个正着。

“嗯,有点睡不着。”勇利揉了揉自己稍微浮肿的眼睛,“要不要去赏个月呢,今晚可是满月。”

于是他们步行到墙缘,云就像白纱那样缠着月亮。维克托这时拿起一直握在手中的瓶子,“大人能喝吗?”

“没人在的话那些礼数还是免了吧,很不习惯,叫我勇利就行了。”勇利接过维克托手中到瓶子,“这是什么?”

“酒。”维克托叫嘴巴靠在勇利的耳朵旁边,小声的说。这种东西在现在就像是奢侈品,而且军纪是规定战争时候不能喝酒的,就不知道维克托是从哪儿找来这东西的。

“没想到将军是这种人。”勇利躲开维克托的亲昵接触,拔开软木塞,直接口对瓶口的喝了起来。有些液体从他的嘴角滴落,顺着脖子的肌肉、喉结最后流过锁骨。

“我才没想到勇利喝酒居然这么豪迈呢。”维克托用手抹去勇利身上的酒精,移到自己的嘴边将其舔去,“你也叫我维克托就好了。”

“真是命运捉弄人,没想到第一个跟我一起赏月的人居然是你。”勇利将酒瓶传回维克托的手中,维克托也对着口就将醉意吞入腹中。

“赏月就赏月,难道其中有什么含义吗?”维克托听的一头雾水,而勇利又是一个笑而不语。

酒瓶在两人之间相互传递,没过多久就见底了。勇利看来是完全醉了,他靠着维克托的胸膛,滔滔不绝的说着他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我也想要谈谈看一场普通的恋爱阿,但在这种年代我想是很难了吧。”

“勇利没跟人交往过?”维克托有些惊讶,他自己在十七岁的时候哪有勇利这样纯情。或许就是因为遭遇不同,勇利才会成为被选中的那个人吧。

“要你管。”勇利扯着维克托的脸颊,大力的都把那白皙的皮肤给拉红了。

“疼疼疼,投降、我投降了。”维克托半举双手,勇利这才笑着松手,然后赖回维克托身上。

“我的祖母在我小时候常常问我有没有什么梦想,当时的我答不出来,但现在的我很想变成天上的鸟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我就给你一双翅膀,带着你飞行。”维克托趁着勇利现在脑子不太清醒,做了他一直很想做的事——摸摸他那看起来就如猫毛般柔顺的头发。

“谢了。”勇利知道维克托这是在安慰他,“那你可以达成我另一个梦想吗?”他闭起眼睛,享受着维克托温柔的大掌。

“什么事?你说说看,我会尽我所能。”

“……我想要跟人接吻,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勇利勾住维克托的颈子,转过身来跨坐在维克托身上。要不是他现在醉了,他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有失礼节的事。

“跟我不会后悔吗?这么重要的初吻。”

勇利摇头,“我就想跟你,你会觉得很恶心吗?”

维克托没有开口,他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句。将一直放在勇利头上的手移至他的后脑勺,向前倾,他温柔的夺取了勇利那双柔软而青涩的唇。勇利的唇里还残留着酒精的味道,吻的连他都要醉了。

撬开齿贝,将舌头窜入他的口腔,从一开始的不急不徐到后来放肆的搅动,勇利的喘息声很大,不停的煽动着维克托的理智。然后就在此时,他感受到脸颊碰上了一个温热的液体。

维克托看到勇利的眼角不停的落下如同珍珠般的泪珠,他慌乱的退开,“抱歉……我、我以为……”

勇利用食指抵住维克托的唇,不让他说话,“嘘、你太大声了,我只是太高兴罢了,不用在意。”

维克托这才终于放心,他将勇利拥入怀中,用指腹抹去他的眼泪,轻轻拍着勇利的背,就像是在哄孩子的母亲那样温柔且耐心。

“你明天就要出发了。”

“嗯。”

“今晚过后我们都要回复原状,你是尼基福罗夫将军,而我是人民的胜生勇利。”

“嗯。”

“要平安回来。”

“我一定会的,所以你也是,一定要小心。”

“回来之后……再一起喝酒吧。”

维克托带着少数精锐成功的从里头打开大门,但领着军队进入的人,却不是他一直在等着的那个人。

“大人肩膀中箭摔落马匹,被运回后方休息了。”

已经过了多久了?从这件事发生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了?维克托虽然想要就这样直直冲回军营,但战争依旧在进行,要是他离开了,很有可能因此吃了败仗。

“放心吧,大人的伤不严重,只要好好静养就会痊愈了。”

好像是看穿维克托的担忧,这回领军的人这样对他说。但他还是无法专心在战场上,甚至因此多多少少吃了敌人的亏。少了勇利的领军,他们没有自己所想的顺利,即使大门被攻破,英军仍然死守着这座堡垒,燃烧的火箭、抹了毒药的剑,甚至还有不要命的敢死部队,只求同归于尽。

他们节节败退,甚至准备要撤退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再次重整了士气。

“我的士兵阿啊!不要怕,只要信!向前迈进,你们终会夺得胜利!”

回应他的是男性低沉的吼声,因为那人重回前线,所有人更是有了信心,一改方才的颓靡,重新拿回主权,最后终于将英军赶离了这座碉堡。

“你受伤了。”

回到驻扎地,勇利被强制躺着静养。由于刚刚的战斗,才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出血,白色的绷带被染成一片让人心疼的红。

“是啊,你也受伤了,我们彼此彼此吧。”

再次处理好伤口后,军医叮嘱了一些事项,维克托保证他会好好让勇利静养后,军医这才不放心的离开。

“这不是玩笑,要是那剑射的再偏一些,你很可能就会死掉!”

“但我现在活着,活生生的在你面前了,不用担心,这一切都是上帝的指令。”

看到勇利的倔强,维克托叹了一口气,“如果我要你别再站到前线,你肯定不会答应的,对吗?”


“我永远为我的人民而活。”最后,勇利带着凄凉的微笑,用颤抖的声音回话。

TBC.

後記:

大家好,這裡是mochi、

本來打算都一話完結的

但因為劇情量太龐大了經過考慮之後還是決定寫成兩話(我期望能在下一話寫完這樣#)

這次點了我很喜歡的戰爭背景

雖然沒有甚麼著墨在戰場上就是了哈哈哈

裡面有些地方跟史料記載的不一樣m(_ _)m

是我自己加的,如果有雷者請見諒

最後,感謝看到這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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