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糬_mochi_。

鍾情yoi 主cp維勇 不拆不逆

【維勇】女巫獵人。㈩

· OOC.,yoi同人,维勇向

· 设定:女巫猎人(维) X 女巫(勇)

· 双重人格梗有

· 连载有

· 感谢你的点阅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少了平常的骑士训练,少了平日的无聊拌嘴,勉强也还算过的去。因为是光荣退役,生活也是拿国王的钱,说来或许还算是过于奢侈了。

不过克里斯也才20出头来岁,就要过这种老人退休生活,他很确定他自己完全不适应。无聊就去街上晃晃,遇上认识的人就闲谈个几句。若是说到他手上的伤,那么话题就会结束的特别快。

说实话的,对于自己的手臂不能用了,其实他还没有什么实感。要提笔写字还是可以,要提些重物还是可以,那为什么偏偏就是挥不了剑了呢?

对于医生的警告,他决定跟自己挑战,决定跟自己的命运挑战。趁着夜深人静时走进练习场,他拿了把平常训练的重剑。刚开始的时候还算顺手,这让他心头燃起了希望,然而,就在他准备舞上第二轮时,手臂突然一阵剧痛,剑就这样被他甩飞出去,而他在这空无一人的广场,无声抱着手臂在地上痛得打滚。

冷汗从他的颊边滑落,当初手臂被硬物刺穿的回忆再次苏醒,啊、他的右手真的是不能用了阿,他在此刻终于有了实感。牧师告诉他,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必会打开另一扇窗。但他现在躺在地上,看着满天星空,那原本闪烁的光芒,逐渐变得微弱,最后被黑暗吞噬殆尽,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渺小。

“维克托!”克里斯对着天空大喊,自从最后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哪来的白痴居然搞失踪,小心我去跟路人说你是个喜欢在喝酒之后脱光的变态啊,大白痴!维克托大白痴!”

克里斯用一只手盖住自己的眼,他多希望这时候有人能陪在他身边,就算是揶揄他也好,他就是想听人说说话。

“喊的这么大声,就怕你还没到路上,大家也都知道了。”

熟悉的声音在练习场回荡,克里斯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起了幻觉。他立刻坐起身来张望着四周,一个单薄的身影慢慢朝他走来,既熟悉又陌生。

“你的头发……!”

“第一句要跟我说的是这个吗?”维克托看到克里斯惊讶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你以前不是嫌碍眼?给剪了。”

原本柔顺美丽的长银发,如今只剩下及颈的长度。维克托轻轻搔了下后颈,一撮浏海遮住其中一眼,从发丝之间微微透出那只湖水般平静的光辉,添了些神秘的色彩。

“这样看起来变老了,”维克托对克里斯伸出手,本意是要将他拉起,没想到却被克里斯用力一扯,给扯到地上,“而且还很狼狈。”

“你哪有资格说我。”吃了满脸的灰,维克托轻轻捶了克里斯的手臂。 “我才不想被躺在地板上偷骂人的人说呢。”

“嘶——!”被打到受伤的地方,克里斯咬紧牙关,从唇缝泄出了疼痛的低吟,抱着自己的手臂,深深皱起眉头,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模样。

“克里斯?”维克托眨了眨眼,慌张的情绪立即显露,“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克里斯?”

“我……”克里斯低着头,颤抖着身体,维克托以为他是痛到颤抖,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想到,克里斯突然大笑出声,夸张的都要把嘴角笑咧了,“我说维克托大哥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骗了?才轻轻碰一下就会痛,你当我是娃娃还是什么。”

“克里斯!”发现自己被戏弄,维克托本来想再捶他一拳的,但怕自己不能控制力道,真的把克里斯捶疼了。于是举起的拳头悬在空中,尴尬的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见状,克里斯举起手,握拳,轻轻在维克托拳头上敲了一下,“怎么突然跑回来了?前阵子去哪了?”

“去流浪了一下。”维克托没有回答克里斯的问题,就只是简单的说了这句话,“我回来是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有事就直接说啊,扭扭捏捏的多不像你。”

维克托望了克里斯一眼,喉结因为吞口水而上下抖动了一下。 “我办了一个公会,留了一个位置给你。”

“公会?你那么帅气说不干了就是为了创公会?”克里斯还真是搞不清楚维克托的想法了,况且这么平凡的事,他不懂为什么维克托要这样缩头缩尾的,“什么公会让你连勋章都舍弃了?”

“……女巫猎人的公会。”维克托摸了下自己发烫的耳垂,每次紧张时,他都忍不住捏上几下,让自己得以保持冷静,“你也知道,嗯……专门猎杀女巫的。”

语毕,沉默降临在他们两之间,克里斯没回话,维克托也没有开口。女巫这个词,对他还没有什么实感,要跟别人说自己的手是被来路不明的女巫给弄残的,不如说他是给敌人砍下的。

“为什么,是因为我吗?”克里斯抬起头,直直地看着维克托的眼睛,愤怒和自责快速上窜,充斥在他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因为我的手被女巫弄残了?因为你觉得那是你的错?”克里斯换了一口气,他觉得脑有些充血,胀的头发疼,“我不懂,你为什么老是这样,放弃了骑士长的位置,搞得好像想赎罪,明明就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都扛在肩上!”

“我…”

“安静!我还没说完!”克里斯狠狠的瞪了维克托一眼,“维克托,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不怪你,没有人怪你阿,一声不响的就不见了,你以为被留下的人心里会好受?为什么你就是不放过自己呢?明明、明明…… ”

明明,你是那么的耀眼。

卡在喉咙的话就是出不去,克里斯觉得自己有些哽咽,一直积着的压力一瞬间爆发出来,他其实不想这样的,不想这么失控,不想把场面搞得这么僵。维克托一脸错愕的愣在那边,啊啊啊、这次搞不好真的是最后一面了呢。一旦意识到这点,自我厌恶的情绪就立刻占据了他的身体,不停的啃食他的心。

“克里斯,”呆愣了许久,维克托才缓缓开口,“其实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在骂我还是在跟我抱怨,总之,我就是这样的人,而且我早就准备要离开了,这只是一个契机。”他的目光没有放在克里斯身上,而是更远,更远的未来,“我会回来是因为我需要你,我要你和我一起,然后我会治好你的手,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回复原状的。”

“所以阿,跟我一起走吧,克里斯。”

“自私鬼。”抿了抿唇,克里斯闷闷的念了一声,“根本没在听人说话。”

“嗯、我是。”维克托笑了笑,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

“大白痴。”

“嗯、我是。”他笑得更灿烂一些,长期的相处,他几乎已经摸透了克里斯的想法和反应。

“秃子。”

“喂、克里斯你客气一点喔。”听到了那讨厌的两个字,他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克里斯倒是因此笑了出来,抬起头看着维克托,“欸、拉我。”

他伸出一只手,维克托也就这样一鼓作气将他拉起,“走吧,离开这里。”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没有,”维克托微微眯起眼睛,一丝狡诈从他的眼眸一闪而过,“因为你已经抓住我了。”

他用力得吸气,空气快速撞击肺部的感觉让他几乎差点吐出来,但他特别害怕如果不一直提醒自己要呼吸,会不会有一瞬间就这样窒息而死。眼看这个情势女巫们节节败退,天也快亮了,主教大概很快就会下达撤退的命令了。

到时候他们就会换了据点,维克托他们势必也得重新调查,而他,打算趁着这机会就这么离开,在回忆还是美好的时候。

前线的情况传到他耳里的速度极为缓慢,边界失守,谁和谁离开了,谁和谁留下了,他其实都不在意。他用力拍打着那双黑色的羽翼,几根羽毛就这样脱落,在大气之中飞舞,落在人们恐慌的眼睛中,落在人民崇拜的心中。

只要是被羽毛碰触到的地方,生命力就会被迅速抽离。刚探头出的新芽快速的从鲜绿转为枯黄,之后再快速脆化,原本完整的叶子就这样崩落在大地,化成虚无。

植物不幸免,动物自然也是,几个不小心碰触到的人,碰到的部位就快速老化、脱水,最终成了像是木乃伊那般的干燥尸块。除非将该部位斩离自己的身体,否则那将会蔓延到全身,直到死亡为止。

不过即使知道会这样,他还是奋力得拍打着翅膀,为的就是更快的看到他思念着的那人。

这种巫术最大的坏处就是魔力消耗的特别快,还没飞过半个战场,一边的羽翼就突然凭空消失。没能顺利稳住平衡,他快速的从高空坠落,重重撞上地面,重力加速度之下,他手臂的骨头几乎被撞个粉碎。

痛觉透过神经冲上脑门,他的口中吐出一滩血沫,看起来就像是半只脚踏入棺材,特别痛苦的模样。然而,那样的状况仅仅发生在一瞬。快速的默念咒术,几​​丝蓝光从远处飞向他,窜进他的身体,骨头就这样慢慢愈合,表面的伤口看起来也恢复许多。

他大口大口喘气,刚刚复原的身体还是有些疼痛,但他已经可以慢慢站起来了,现在要说,顶多只能说是肌肉酸痛而已,并无大碍。

继续迈步向前,他难免还是有些蹒跚,但依然可以前进。眼看就要走到最前线,他赶紧加快脚步,希望能够快点亲眼确认现在的情况。

没想到,在他前进个五六步时,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让他不禁瞪大了眼。

“勇利!”来者的笑容好甜,声音好甜,甜的都腻了让空气仿佛飘着一种浓郁的糖果香,而在他认识的人之中,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特征。

“瑟西,你怎么会在这里!?”

TBC.

後記:

大家好,這裡是mochi、

近況交代就是我覺得我快死掉了(哭)

最近早上被朋友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今天是第幾個肝

而且又是一篇難產對不起我覺得我沒有把那個感覺寫出來

好想你們啦(;_;)自傳面試忙的暈頭轉向

我還是會找空隙努力寫文的,愛你們

最好,感謝看到這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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