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糬_mochi_。

鍾情yoi 主cp維勇 不拆不逆

【維勇】The Abductor. Ⅲ

· OOC.,yoi同人,維勇向

· 設定:貴族(維) X 奴隸(勇)

· abo設定有,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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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群健壯的男人中,瘦弱的勇利身在其中特別的惹眼。自從到這裡的第二天,宅邸裡的僕人給他送上了粗破的衣服,然後他就這樣被叫去工作。雖然工作內容大概都只是最基本的搬運,但一直以來嬌生慣養的他,身體想當然爾的不會強壯到哪去,再說,他每天都被要求要吃發情期的延緩藥,那藥總是讓他頭暈眼花。一旦沒有達到工作目標,那都是要被懲罰的,即便他是不被看好的Omega,他們要求他的工作量卻和其他Beta一樣多。而懲罰少不了的就是挨鞭子,短短一週下來,他白皙的肌膚留下了一條條驚心動魄的紅痕,每一下無不是皮開肉綻,每一下無不是讓他痛得直冒冷汗。

偶爾,這裡的主人也會親自操鞭,但不知為何,那總發生在他少數達成目標的日子。一起工作的人告訴他,以前一直都是主人親自下手,因為主人總說自己家的下人就該自己管教,但不知為何,最近主人鮮少出現在刑場。

不過,就算平時待遇不好,他卻依然住在宅邸角落那個豪華的房間。每天固定時間都會有人會送餐跟藥給他,也許是害怕哪一天他的體質無法再被藥物控制而下的保護措施。於是在今天的懲處時間結束後,他疲累的回到他那偏遠的房間處理自己的傷口。

住在宅邸的這段時間,他知道了這裡的主人叫作維克托,雖然相貌姣好,也時時刻刻把微笑掛在嘴邊,但就是不知為何的會讓人打從心底感到害怕,尤其是在與那雙湖水般的眼眸對視時。維克托是現任國王的愛將,雖然有謠言說維克托會如此的被重視,不單單是因為他卓越的能力,更是因為他美好的容貌,但這畢竟只是謠言,勇利是不信的,除非有朝一日他能親眼所見。

四季更替,時間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就到了融雪的季節。雖然已經待在這那麼久了,但他的體能不但沒有因為長期的體力活而增加,反倒是因為服用過多的藥物而日益衰退。

那天,他脆弱的身體終於受不住嚴寒,讓他染上了風寒。他白皙的臉頰發紅,聲音止不住顫抖,支支吾吾的。旁邊的監工以為是他的發情期將近了,立刻將他趕回房間不讓他工作。雖然得以休息,但沒有適當的藥物,沒有足夠營養的料理,他的健康狀況便絲毫沒有轉好的跡象。

能夠休息的天數比勇利想像中的還長,那些人也停止要他吃藥,大概是認為既然生理情況已經無法被藥物所控制了,那就不需要再將藥浪費在他身上了吧,對於這點,他非常慶幸,畢竟那種藥帶給他的,只有更多的不適。雖然悠哉,但獨自一人的生活非常的無趣。於是這天,在他認為身體大概有些康復時,他一個人溜出房間,在這廣大的宅邸遊蕩。他告訴自己那是在探查,但實際上,他非常興奮,他知道他住的是別棟,是跟主建築分離開來的,於是他今天的目標就是要溜進主建築探險…阿、是探查才對。

趁著守衛的不注意,他瘦小的身體輕易的鑽進狹小的窗戶,進入了建築物內部。這裡的走廊每條都長的不像話,牆上掛滿了看起來很高級的畫作,而在走到樓梯時,旁邊放著的雕像栩栩如生的臉部刻劃著實嚇了他一跳。他繼續往上層前進,然後不知不覺中,他走到通往最高層的樓梯,發現這其實沒他想像中的有趣時,他看見了跟其他樓層不同,充滿和這棟建築物違和的,這個奇怪的樓層。那短而窄的走道,兩側空無一物,只有幾根必要的樑柱建築於地面,在走廊的盡頭,只有一扇裝飾單調的白色巨門矗立在那。好奇心驅使他想要靠近,想要打開那扇門偷看裡面的情況,但好奇心殺死一隻貓,越是走近那扇門他這個念頭就越是飛速消失。

即使還有段不遠的距離,他也能夠聽到,來自門後,人在做愛時發出的激情的叫聲。第一次接觸情色的他頓時羞紅了臉,雖然並不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知識,但這大概是他第一次真正碰到…吧?要這樣說起來他也不太確定,畢竟他過去的記憶都如流水般逝去了。

他停下腳步,想要回頭逃離這個地方,但卻在跑向樓梯那個轉彎處,正準備下樓的瞬間,看到了維克托那顯眼的身影。他立刻躲到旁邊的柱子後方,摀住自己的嘴,憋住氣,努力不被人發現。他在餘光掃到維克托旁邊有個年輕美貌的女人,緊緊靠在維克托結實的胸膛上,而維克托則摟著她,在女人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本來笑著的女人立刻一轉失望的離開,不知為何,他突然有種放心的感覺。

“你怎麼在這裏。”冷冷地聲音從他背後傳來,而他就像是一個做壞事被抓到的孩子,心中充滿了害怕且不安的情緒,然後畏畏縮縮的轉身面對說話的那人。

“…因為房裡待著無聊。”他想了想後,決定照實回答。畢竟沒有更合理的,他會出現在這裡的理由。

“工作呢?”

“監工說我的時候快到了,要我不要過去。”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勇利低頭緊盯著自己的腳尖,彷彿就要把鞋子看破一個洞似的,用盡了全力。

突然,維克托伸手,將手掌覆在他的臉頰上。“你發燒了,這樣多久了?”

“…已經好一陣子了,主人。”一直以為病情已經好轉的勇利,腦袋這時才像是被提醒一般,開始暗暗抗議,搖晃著他的意識,使他不禁感到一陣暈眩。而維克托的手掌又冰冰涼涼的,非常舒服,於是他不假思索的順從本能向它蹭了過去,卻看到維克托一臉僵硬的收回手。“主人…?”

“你知道這裡面的房間是在幹嘛的嗎?”恢復平時的表情,維克托岔開話題,彷彿剛剛的事只是勇利一時眼花看錯。

這問題讓他想起剛剛聽到的聲音,使得他再次脹紅了臉,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見狀,維克托繞到勇利後方,將手擺在勇利的肩上,彎下腰,輕輕的將嘴唇靠在他的耳邊。“是用來做愛的。”維克托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就像是故意對勇利說的一樣。“讓Omega進去裡面,然後有慾望的Alpha就可以進去發洩……你偷偷跑到這裡來,是想要試試看嗎?。”

這話講的緩而清晰,而且似乎帶點警告。維克托看他的眼神就如同獵人看獵物一樣,他想逃,卻逃不走。維克托的氣味從背後傳了過來,那是一股熟悉的香味,要形容他也說不上嘴。

快來不及了。倏然,他腦中無預警的再次閃過這句話。

“快來不及了…”他不自覺地,喃喃唸出那句話,接著非常突然的,勇利抱著頭蹲了下來。不知為何,他的頭痛就像是要裂開來的疼痛,痛到讓他在地上打滾,而維克托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勇利直冒冷汗和淚水,這段日子下來,即便他時常和鞭子接觸,他也從未流過一滴淚,但如今,他卻止不住淚水,不只因為頭痛,更是因為從心底湧上的悲傷,但他不知道,不知道那悲傷的感情,又是從何而來的。

由於他的手臂過度失力,使得背上本來快癒合的傷又裂了開來。鮮血染紅了他身上那件白色的衣裳;他蒼白的皮膚和泛紅的臉頰,沾上了他的淚珠,但他沒有多餘的心力去將它拭淨。維克托一把將他抱起,背上傷痕與衣物摩擦傳來的不適使他不停的扭動身體反抗那個擁抱,而來自頭部的痛處又同時狠狠的折磨他的意識,終於,抵不過疼痛的侵襲,他就這樣昏了過去。

很久違的,勇利開始做夢。

夢境中,他看到一個約莫十二、十三歲的孩子和一個擁有一頭炫目銀色長髮的少年在一座用紅玫瑰圍成的花園中央嬉鬧。

“以後我要讓你當我的番,然後我們就一直在一起吧。”帶著甜甜的聲音,銀髮的少年笑著拉起那孩子的雙手,在其手背上落下蜻蜓點水的吻後,離開了花園。因為陽光太過刺眼,勇利沒有看清楚那兩人的面貌。他只知道後來那名年幼的孩子也被人帶走,並且似乎挨了一頓罵後,原本鮮紅的玫瑰消失於無形,接著畫面轉為一片熊熊烈火。火海中,他看見無數士兵入侵看似祥和的莊園,他看見一對穿著華麗的夫婦,被以一種極為殘忍的手段所殺害,他看見一個青春年華的少女為了保護另一個少年,腹部被人用刀刃狠狠刺穿。快逃。他聽見那名少女在走上生命的末路前,擠盡最後一絲力氣對少年如此喊道。那個殺了少女的男人步步朝少年逼近,他的胸口此刻突然莫名的發疼,然後他看到男孩情急之下進了一座高塔,而男人同樣追了上去。由於過於緊張,少年在樓梯上不停的摔倒,男人不慌不忙的走在少年跑過的樓梯。在夢境的最後,位處高塔的盡頭,他能清楚的看見那個男人身上沾著少女和其他人的血液,走近那名無路可逃的黑髮少年。火光下,男人的臉被影子罩住,飄散在空中的銀色髮絲被火光染上了一抹紅,然後他聽到男人開口對那名少年說。

“是你不守約定,所以來不及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所以,跟我走吧,我來接你了。”

銀髮男人一步步靠近那名少年,少年一步步退後,最後少年有沒有被帶走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名任由淚水遍佈在臉頰上的少年,竟然擁有,跟他一模一樣的面容。


TBC.

後記:

哈嘍大家好,是的我是mochi、
很開心可以看的有人喜歡我的文章w不計較我是個腦洞全開的麻糬哈哈哈

小預告,1225某個重要的節日就要到了!
當然的、我說的不是聖誕節wwww

謝謝看到這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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