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糬_mochi_。

鍾情yoi 主cp維勇 不拆不逆

【維勇】Double K.

· OOC. yoi同人,维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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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邻国的土地已经攻下来了,请问这次是要让他们赎地还是干脆占据那里?”

被询问的黑发青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漠然的看着眼前这毕恭毕敬的人,之后又将视线移出窗外。徐徐微风迎面而来,外头的天空蓝的像是假的,要是现在是阴天就好了,至少不会突显出他的心情有多么郁闷。

“叫他们别来犯我们就好,不用跟他求偿。”

来者瞪大了眼,他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然而即使再怎么看,也看不透他家殿下的想法,于是他行了礼,最后还是退下了。

他知道为什么他们殿下会这副模样,因为他就要成婚了。

本应是大喜之事,却在对象上出了变局。将近百年来就处于敌对关系,两国之间经历过无数战争,然而现在却突然被告知在其实他还在母亲的腹中时,就已被指腹为婚。

这样也罢,要是是一个可爱的小公主大概说来也不会这么委屈。然而这回要与他成婚的,竟是那国的国王。没错,不是女王而是国王,这回是两个大男人要成婚,不知情的人肯定把这件事当作笑话,而他理所当然也是将这视为笑话的其中一员。

然而他的母后性格特别倔,决定好的事是谁也说不动她,更别提那是在二十年前就订下的约。要是反悔,不只他国家的名声会毁在一旦,那国的国王说不准还会恼怒的直接进攻。

“勇利啊,你别老摆着脸,以前你们见过的阿,你还夸人家漂亮呢。”

他没有回应他母后的话,虽然知道再过约莫十秒无视,他的母后就会开始歇斯底里,然而他现在能做的却只有这件事,沉默的抗议。

不过,即便他的沉默再奋力,仍然改变不了他母后的决定。眼看再两个月他就要结婚了,他想都没想的就把前来要为他量尺寸制作婚服的裁缝师给打昏。

别、开、玩、笑、了。

他换上自己最简便的衣服,躲过所有人的视线,悄悄的逃出了他的城堡。其实他很少离开家,无论是他总要负责处理军务,又或是他的母亲不希望他离开她的视线。

外头的一切是如此的色彩鲜明,跟他阴郁的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不知不觉,他走到了提防边,外头的海浪猖狂的袭击堤岸,他再将视线放远了一些,正巧看到了一颗银色的后脑勺。

他感觉非常新奇,毕竟他国境内的人民发色无非是和他一样的墨黑,“先生,你是从哪里来的?”

他没想过自己会做向人搭话的事,毕竟他性格向来内向。男人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回过头来面对他,他发现不止头发,男人的眼眸也是他从未见过的湛蓝,如天空、如海洋,澄澈而深邃。

“嗯?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男人疑惑的看了四周,发现这附近似乎只有他一人,“我是从北边来的。”

“你是旅行者吗?”男人生来英俊,那抹淡淡的微笑特别迷人,自然让人多了好感。

“或许是吧。”男人耸了耸肩,“那你呢?你是这里的贵族吗?”

这个问题让他想到他最近的遭遇,想到要被迫嫁给一个未曾谋面的男人,想到自己的家人正要为了国内的和谐把他出卖,他就满腹委屈。

“……不是。”

他也不算是说谎,他本来就不是贵族,而是王族。要是眼前这个人知道他正在跟这个王国的储备君王说话,那他肯定会很吃惊的吧,“只是个逃家的人罢了。”

“为什么要逃家?”男人眨了眨他美丽的眼睛,发现勇利的表情似乎不那么好看,“抱歉,如果不方便说的话那就算了。”

“没事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勇利尴尬的搔了搔自己的耳后,这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习惯,每次只要心情郁闷,他都会不自觉的将手伸到耳后, “只是我要跟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结婚了。”

“喔……”男人很贴心的没再问问题,“我叫维克托,你呢?”

“……叫我勇利就行了。”

“我会在这个国家待上一阵子,很高兴认识你,勇利。”维克托爽快的伸出手,而他也慢慢的将手覆上他的。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维克托。”

维克托是个非常幽默风趣又体贴的人。

知道他目前没有住处,他二话不说就邀请他与自己同住。他说他现在住在某间旅馆的两人房,当初会订两人房只是单纯希望有更宽阔一些的空间,没想到正巧让他用上了。

虽然有想过要另订一间房,但很可惜的,那间旅馆似乎已经被订满了,再来他出门仅凭一时冲动,根本没带上足够的钱。

“抱歉……我、我之后一定会还你的!”

“没关系,我并不缺钱。”

维克托出手非常大方,普通的旅行者哪会在身上带这么多钱。然而第一次遇上普通人的勇利没有什么疑心,几乎是维克托说什么他就相信什么。

他带着勇利去了很多勇利从未踏足的地方,像是海边,像是国界线。踩在沙子上,脚底的触感非常古怪。海水冲到小腿肚,说实话的其实他并不会游泳,只是大海总有种神奇的魔力,想让人持续靠近。

“啊、好咸。”

初尝到海水的勇利蹙起眉头,惹得维克托哈哈大笑,“天哪,勇利你该不会不知道海水是咸的吧?”

被讥笑的勇利满脸通红,他试图要维克托的肩膀,没想到却被借力使力,连人带身被拉进维克托的怀抱。

“你做什……唔!”

话语淹没在如海水般深邃的双眼和那对如糖般甜蜜的双唇,第一次和人接吻的勇利瞪大了眼,维克托并没有做其他事,究竟是让两对唇瓣交叠,随后便退开,“嗯、真的很咸呢。”

“你、你、你……!”

勇利吃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倒是维克托一副耐人寻味的看着他,“该不会……是初吻?”

“你、你这个无赖!流氓!变态!你、你、你放肆无礼!”

维克托听到这一连串对他的谩骂,不但没有恼怒,反而是笑得更开心了。他们就这样在海滩闹腾了一整天,最后两人都是极度狼狈的归去。

回到旅馆之后,勇利告诉了维克托关于他未来要跟一个男人结婚的事。没想到维克托的反应非常平静,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其实我也要结婚了。”

“欸?维克托也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幸运?”

维克多耸了下肩膀,好似不太在乎的模样,让勇利大叹了口气,“要是我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什么意思?”

“感觉你很豁达啊。”勇利闷闷的坐在床边踢脚,他知道自己这段自由的时间不会维持太久,不愿回到城堡也只能算是自欺欺人吧,要是他要结婚的对象是像维克托那样的人就好了,至少人帅个性又好。

“我小时候……被他求婚过。”维克托尴尬的搔了搔他的后脑勺,“他说我长得很漂亮,希望我能跟他结婚。”

“哈哈哈,天啊、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居然这么奔放大方。那你有答应吗?”

“小时候傻傻的,就点头了啊。在那之后我的母亲谁跟我说他真的就是我未来的结婚对象,真是吓了我一跳。”

勇利浅浅的笑了,维克托告诉他其实从小时候的见面之后他就没有看过他的结婚对象,只是跟勇利不同,他对这场婚姻并没有多大的排斥。

他们相处了很长并且愉快的时间,那天,维克托和他相约中午在钟塔见面,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他。他们一直都住在一起,勇利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事非得要在外头才能说,但是维克托的眼神是那么认真,于是他还是点头表示明白了。

现在时间约莫是十一点半,他一个人在街上悠晃着。

“王子殿下。”

那声叫唤声清晰而明朗,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却看到一张极度熟悉的脸孔。

“承吉……”

李承吉朝他步步逼近,而他也慢慢退后,最后被逼到了墙边,无处可躲,“这就是您面对问题的态度?您知道您的父王多担心您吗?要是真的不愿意为什么不明说,难道不就是您这软弱的个性造成如今的局面吗?”

一连串的责骂,让他不禁有些恼怒,“你到底懂什么!谁会想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结婚啊!少把这种事讲的这么容易了!你难道还不了解我母后的性格吗?难道说出口就能改变什么吗?”

李承吉的眼眸深了一些,“罢了,皇后的命令是要我将您带回去,看您是要自己用您的双脚和我走回去,还是让我在这里打昏您再带走。”

勇利咬着牙关,他知道他肯定打不赢​​李承吉。毕竟他对于军事的计谋从来就只是纸上谈兵,根本就没实际踏足战场。但李承吉不一样,他从年少就是兵中大将,甚至被誉为他们宫中最强的武将。

“殿下?”

“我知道了,走吧。”

十二点的钟响起,维克托抱着一束花束走到他们相约的钟塔前。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街上纷闹着,整点就会响起的规律钟声特别有种浪漫的感觉。

“勇利……?”

然而,特意安排的场合是告吹了。夕阳西下,月亮东升,日夜交替,他在那儿站了多久他是忘了,他只知道他等待的那人始终没有出现。

胜生勇利的婚礼被延后举办了,一是因为当时他逃家让所有行程都延迟,二则是对方的王似乎开始犹豫起是否要成这婚。

“我有想结婚的对象了。”

当时一回到宫中,他看着自己的母亲,毫无迟疑就把这话给说出口。没想到,他母亲更是恼怒,想然是她已被临时延期的要求给激怒,这回自家儿子又来惹她,她更是二话不说的让人把王子给锁进他的房内,不让他再出门。

在自己的房内,他时时刻刻惦念着那个银发的男人,他不知道他最后到底想跟他说什么,但他自己是真的想在那个宜人的午后,把藏在心里的那些话语一并吐出。

相处了两个半月,他才知道原来他也能爱上男人,然而在李承吉出现的那个瞬间,他为自己偷偷画上的梦想蓝图是毫不留情的被撕碎了。

他知道李承吉只是在克尽自己的义务,他知道这一切都不能责怪任何人,要怪也就怪他自己吧。谁让他自顾自的逃出家,自顾自的爱上一个人,然后自顾自的自怨自艾。

婚礼被改订在两年后,他听说那是因为那国的国王爱上了一名贵族,四处寻找着那人的踪影。要是那个人能找到他爱的人就好了,他不由得这样想。

至少这样的话就算他不能和维克托在一起,那个国王也不会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约定失去自己所爱之人。

然而两年就这样过去了,国王并没有找到他的爱人,而这愚蠢的婚约依然维持着。下周就是他的婚礼了,他听说那个国王会亲自到宫中迎接他的新娘,也就是勇利。

换上合身的礼服,梳理好他柔顺的黑发,他却在前一刻怯场了。徘徊在自家门廊,他听说对方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然而他心里除了维克托之外再也装不下别人。

他盘算着如果现在逃出去能遇到维克托的机率,那将近为零的可能性却是他唯一的曙光。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要逃离家这城堡的瞬间,他的背后却传来了一道他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

“勇利,你怎么会在这边!”

他撕开他本来黏在手把上的手掌,想也不想的就立刻回头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央的男人。银色的秀发向后扎成一束,因浏海遮盖而唯一露出的眼眸神秘且深邃。

“维克托?!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虽然他心里想要直接冲进男人的怀抱,然而理智却在跟他述说着要是他母亲知道维克托的存在,那么两人同时死在宫内真不是玩笑。

“你对尼基弗罗夫殿下做什么!来人啊,把这个不知礼貌的小鬼抓住!”

“放肆!你们才是在胜生殿下面前大放厥词,现在尼基弗罗夫家的士兵都这么狂妄无礼吗?”

尼基弗罗夫?那不是他正准备成婚的国王的姓氏吗……?他疑惑的将视线转到维克托脸上,发现后者也依然一脸吃惊的看着他。

好在,在两方人马开打之前,勇利的父王就出现了。他为两人介绍了下彼此,原来维克托的全名是叫做维克托 · 尼基弗罗夫,同时身为一国之王而不是什么来自北方的旅行者。

而他这两年来一直寻找的,竟然就是勇利。当时的他深信勇利就是个贵族,否则言行举止不会如此优雅高贵。他们花了两年的时间跟命运抗争,努力寻找着自己生命中的空缺,却没想到命运早就为他们安排好了道路。

要是当时的勇利没有逃出宫内,要是当时的维克托没有趁着婚前微服出巡,要是他们当时没有遇见彼此再错过彼此,那他们就不会浪费这两年在等待了吧。

如果当时他们就成婚了,勇利知道无论维克托的身份为何,他都一样会爱上他。而维克托或许在更早之前的过去就已经爱上胜生勇利了也说不准。

“之前你跟我说过你的结婚对象跟你求婚过,但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做过这种事?”

维克托看着百思不得其解的勇利,最后尴尬的笑了笑。当时的画面他可是历历在目,毕竟那么让人发窘的情况可不是说有就有。

——美丽的小姐,当我的王妃吧!

维克托轻轻拽了一下勇利的脸颊,这个美丽的误会,还是让他永远偷偷放在心中吧。

Fin.

後記:

大家好,這裡是mochi、

抱歉拖了這麼久,本來預計上個假日就要打完發了

但沒想到事情是一件一件來(;_;)

最後,感謝看到這邊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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